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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除湿

他的身体好软。我们交缠一起。肌肤之间的接触就像是一种超脱肉体之外的触感。光滑的质地会让你感觉,有种毒品吸入身体之后所产生的心理亢奋。 我总喜欢坐在公车站。有时在清晨。有时是午夜。有时午后,如果气温偏凉。我会拉开一瓶啤酒,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与人。有时有人会向我问路。有时有人会问我车号。坐在公车站逃避一些烦人事是我还住在日内瓦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那时候,在没钱进到酒吧喝一杯的青春末期,我喜欢那种全新的公车站给你的专属空间感。 她的唾液好甜。沾满我的身体。我看着那发亮的痕迹从我的下体沿着毛发腹部一路停在了我的乳头。我们接吻总让我想起香蕉船。好雅致好像回到纽约的那种。我喜欢女人的接吻方法。女孩子也好。这是和男人截然不同的兴奋感。 我不喜欢戴着耳机。但我喜欢听到突如其来的音乐片段。可能是从别人的车里。可能是从某些店家。可能是就坐在我旁边的人耳机里传来的飘渺旋律。我和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同坐在仁爱路旁的公车站。我喝了一口啤酒,她喝了一口我的啤酒。我把我的特制磅蛋糕分了一些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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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 beat 过量的夜晚让痛苦明显超载。未烹调完全的女人在嘴里慢慢产生一股异味。毫无外伤,但脑与胃都开始寻求吗啡。咖啡已不合法,所以昏睡。体温升空之后又瞬间降落,无法理解也无法退票。处女般的夏天。炙热的房子里放了一具冰箱。死亡像汗水,黏在了肛门口。想像一群无感的护士控制急诊室,无法做爱的医师与家属看着彼此两眼无神。而一个只能裸体坐在疯狂的马桶上的病人努力想让自己可以看起来是一幅静态的画。Edward Hooper与闷出来的血。无声地在身体里逆流。他们说食物会中毒而人不会,所以请排队。天堂没有这么容易就可以去,而地狱已经在这里。所以血压也请自行控制。领药可以,但只有液态的。可吞可抹但不可买醉。戒不掉的鸡尾酒疗法。梦境与现实开始拉扯,床铺和天花板开始反转。我发现我一个人在菜市场,听着进化舞曲而阳光刺眼异常。 其实什么都不可怕。 吐了一地之后,黄色的救护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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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生命很有限了。我也知道我的体力已经在人生的最高峰了。我只是不知道这还能持续多久。我的声带愈趋萎缩。我的眼袋愈趋加重。即使我可以在公司上班10小时,可以继续熬夜。我的身理时钟呈现一种超脱。我无法睡好觉。我无法远离酒精。我甚至有时候发现我无法专注只能盯着屏幕放空。 我觉得累但不是真的累。我觉得倦但不是想要休息。我对生活中的无能为力导致我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相信的事情是不是值得继续相信下去。我不缺小钱,但我也没有大钱。我赚不了大钱,我还不清债务。有人支持我,但也有人背地里笑我。 我坐在紧邻南京西路的一间咖啡馆里头。从傍晚到入夜。我面对着落地窗里的所有我背后的男男女女的倒影以及大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车子。我看着安东尼波登的回忆录。我吃着有日本炒面想像的鳀鱼蘑菇炒新鲜意大利面。我没有点酒但有人默默地放了一杯红酒给我。但我佯装镇定。我不太用叉子而用手指拿食物入口。我拍了一张照片。我的周末假期还剩下55小时。我突然想到一部关于野餐与红酒的电影。我看着推着婴儿车的中年老外。我看着玻璃窗里我自己的倒影。我困惑。就好像我还年轻。

小时候觉得「门当户对」是很无聊的事,觉得只要是真爱,就应该能够战胜一切才是。长大后才知道,「门当户对」其实很重要,在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里,真正要对抗的,不是旁人的眼光、不是外界的奚落,而是两个人里,条件相对较差的那一个,需要和自己的自卑,做永无止尽的长期作战。

一个人比什么都需要勇气 我们不再爱上一个人就傻傻地以为爱能改变一切,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失去勇气,而是因为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们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再爱上一个人就改变自己,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变得胆小,而是因为以前我们那样做过,而结果是「不值得」。 我想,在前中年期的时间点,有点患得患失,是必然的吧?以前我们总是在上坡的路上,长高、长大、开始有存款、开始买得起以前买不起的东西;可现在,我们明明白白的感受到「无力」,以前是上学上班爬不起来,现在连出去玩都无法将妳从棉被里挖出来。我们是失去了一点什么,可能是体力,可能是活力,但绝对不是勇气。 谁说妳没有勇气?因为,宁愿被指责挑剔、宁愿忍耐寂寞、也不想将就的决定,比什么都需要勇气。

即使是都市里,只要仰望天空,也随时都能感觉抽离。那对我是重要的镇定剂。

Goodnight Running 吸,两次,吐。 一朵红色的亮点在半空中的阳台上愈趋清楚。看不到烟的燃烧,但路面有节奏拍打着有夜灯的窗。汗水逆向渗透,在耳朵上的扬声器。午夜的马路像是15 个月没有打炮的家伙,没有想要持久的欲望。转速不对的唱盘机。用一种不对称的呼吸绕着巨大且静谧的街道跑三圈 。 空气里挥发着氯的性。 无人的街道,继续吸吸吐吐,一个独立个体在继续搜寻未来。无人的游览车,无人的小客车,无人的单轮脚踏车,与无人控制的无氧的心脏。 一个感觉寂寞却无法说出口的人,只能吸气吐气然后痲痹自己的肌肉与所有感触神经。 笔直地跑在沈睡的街道上。从来没有人想到它的梦境,其实远比你们想的都还要焦虑。

Dark beat 看了一部很悲伤的片子。关于惯性出轨的相机,得了癌症的底片,以及想要忘掉记忆的测光表之间的三角恋情。支解了一部商业小说。把该用的可用的文本器官都编码放进320GB的电晶福尔马林,等着需要被捐赠的杂志患者。把一片海放进屏幕里。看着。缓慢的改变。然后再加进一瓶啤酒的雨。让波浪里的空洞更大。午夜是一个工作室。是拿在手上的记忆与现实的拼凑风格发挥的时刻。是没有性交的纯洁房间。街在寂静里嚎啸。似乎煞车可以消去。 惨叫静音。「赞」已高潮多次。或许需要一具私的湿的诗的尸体,是硅胶材质的也可以。就坐在橄榄绿的沙发上别动,痲痹了更好。一双白皙修长饱满的女人的腿,张开朱红色的嘴唇,吃下一粒耳机。听着一首倒转播放的歌。紧一点,爽一点。连模特儿也留下了狂喜的眼泪。磨蹭着网球拍。在被舔被摸被挖被糙之后,我想你,也在尝试相信。 不过放心。 我还未毁掉世界。

Body Addict 清晨。男女俩。听着莫札特,赛着壁球。两只赤裸裸的球拍,用上柔顺毛法编成的格菱线,兴奋地敲击着,一颗甜美的球。 啵。出去。 趴。回来。 一来一往。 动作惯性而有旋律。 而旋律里有节奏有力量有呼吸有喘息有那么样地不道德的欲望在飞扬在释放。用身体和另一个身体交换感觉。用灵魂和肉体的射出用敏感的部位用眼前的对方忘掉我这个字。双方是兴奋但仍有技巧地让球赛有趣与持久。目的是希望能流出一地那些让人上瘾的美妙汗水。 或许是窗外闪闪阳光让人精神奕奕。于是一局赛完尚在喘息,他们就决定再追加一局。难得的大晴天。活在当下,或许比较重要。

人都是容易遗忘的。我开始希望我也是。多年工作之后的现在在某些夜晚我感觉到遗忘或许是件好事。遗忘我是为何要继续做事,面对人,遗忘为何我需要不停吃东西,穿过一个又一个酒精场景以及不停地和一些无法化解的歧异持续沟通。如果可以。忘记。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如果可以。 我还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对话。我还在等着那些一个人接着一个人所造成的记忆里的伤害的解决方案。但没有正面回应。一直是。唱片挑针。持续。我仍存在,仍醒着,像座深夜的海上孤岛。但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